2009開卷好書獎BV:何榮幸等《我的小革命》


‧策劃:中國時報 ‧影片拍攝:瀚草影視/導演:溫知儀
‧贊助:


何榮幸等 《我的小革命》‧BV 拍片側記

☉文:林欣誼/攝影:林欣誼、周月英

 打從今年的評審會議,決定《我的小革命》獲選今年美好生活書類後,開卷老編就不斷昭告作者和出版社:「我真的沒有偏袒你們喔!都是評審選的!」

 開卷編輯並不參與決審投票,開卷好書獎廿多年建立起的公信力也有目共睹,但老編還要額外公正地「撇清」,因為這本書是2009年《中國時報》每周刊出的「我的小革命」專版內容結集,作者群就是報社內「調查採訪組」的5位成員:何榮幸、黃哲斌、謝錦芳、郭石城和高有智。

 「我的小革命」也是對應於報紙的另一個「名人家族」專版而來,誰說只有名人有故事?台灣民間的小人物,更充滿了令人感動的能量,例如為了被剝削貧農,不計成本賣起公平交易咖啡的六年級情侶檔;成立庇護農場照顧智障兒的勇敢媽媽;以及奔走10年,為米酒降價與政府抗爭的小女生等等……。

 他們強調從個人小小的行動做起,相信改變的力量,而一系列報導就是讓這群默默努力、堅持理想的小人物發聲。精選其中24個故事集結而成的這本書,就像這5位資深記者組成的熱血團隊,同樣散發激勵人心的革命力量!

 理所當然,這天拍攝BV的地點,就選在了這群作者的「戰略基地」:位於萬華的中國時報大樓。這可是兩年多前,號稱斥資兩億重新改裝的豪華辦公室,當作拍攝場景也再適合不過了。

 這天早上9點的通告,5個人準時在辦公桌前集合完畢,但可想而知,他們應該都在偷偷打呵欠……因為報社的作業是下午3點開編輯會議,晚上8點半截稿,每天主編們把隔天要見報的稿件編輯、處理完畢,都快接近午夜了,所以上午時間,通常還是他們蟄伏睡眠的時段啊。平常黑矇矇直到下午才亮燈的編輯部,這天也提早開張。

 果然,一來何榮幸便笑說:「除了看球賽以外,很久沒這麼早起了!」黃哲斌則手上端著杯咖啡晃來晃去……

 調查採訪組4男1女的組合,以何榮幸為首,雖然幾乎全是新聞資歷超過20年的老將,但事實上,除了謝錦芳有著端莊溫雅的氣質,4個「臭男生」都是私底下愛開玩笑的熱血大男孩,這天湊在一起,笑笑鬧鬧,氣氛也特別熱絡。

 導演在攝影機前擺了一張椅子,決定讓5個人輪番上陣,各自陳述這本書的理念,並講述書中一段自己最深刻的報導故事。結果,他們一下笑說「像排隊拔牙」,一下又說是「排隊打針」,平常上山下海採訪都難不倒他們,這天卻要面對6、7個人的圍觀接受訪談,難怪要硬著頭皮上陣啊!

 首先,人高馬大的郭石城,正正經經地以平常不會出現的襯衫、領帶裝扮,上鏡了。五人中唯一有過地方資歷的他,原為報社的桃園縣特派員,他認為「小革命」也是一場柔情的革命,這些小人物以非主流價值,顛覆傳統思維,卻能因他們的堅持感動其他人。「這一年間,我們收到許多讀者回函,表示他們看到這些故事,發現原來人生可以這樣!讓我們很感動。」

 咦,說是「不習慣這麼多人拍我」,他怎麼一下子就順利講完了,還越說越快,讓導演忍不住說:「好像記者講話都很快,慢一點好嗎?」

 接下來何榮幸更滔滔不絕,率性地翹起腿坐在位置上,從報社的興衰講到本書如何不可思議的誕生,感性之餘,熱血澎湃,脫口便是:「這本書的出現,就像是廢墟中開出一朵花,亂世中守護一畝田……。」老兄,文筆真的很好耶!

 他舉曾經報導過的,由3個網路宅男組成的「胖卡」計畫為例,他紀錄這3個年輕人在工作之餘,開著一台麵包車巡迴下鄉教電腦,名為「消除數位落差」,也靠著人情與各地阿伯、小孩交朋友,「顛覆一般人對宅男的印象。」因此,他認為希望、感動加上行動,就是「小革命」的精神。

 但即使滿腔熱情的他,也有被工作操到爆的心聲,他偷偷說要帶導演去拍報社裡的標語:「今天不努力工作,明天就努力找工作。」而且改版成:「今天超努力工作,明天就超不想工作!」所有人聽了都笑倒,更心有戚戚焉啊。

 5人中唯一的一朵花謝錦芳,被同組的男生稱為「財經大姊頭」,之前主跑財經、經濟。她在鏡頭前帶著微笑,聲音細柔地說話,描述她報導一個女生如何花10年抗爭讓米酒降價,娓娓細述整個過程,像個超有耐心的老師,聽得我們也搖頭晃腦起來。

 她說之前自己好像滿身銅臭味,筆下關心的不是經濟成長、GDP,就是企業怎麼賺錢,加入「我的小革命」報導團隊後,接觸很多民間人物,才發現台灣人這麼友善、熱情,「這個改變對我自己來說,也是一場小革命!」

 接著,5人中年紀最小的高有智上場了,露出他招牌的瞇瞇笑臉,不知哪個人突然從我旁邊冒出一句:「好可愛,好像無尾熊喔!」想必這股特有的親和力,讓他採訪時更容易讓對方敞開心懷,侃侃而談吧!

 跑社運新聞出身的他,本來就關心「老弱婦孺」的處境,他筆下的報導也溫馨動人。例如他曾報導小兒麻痺患者小唐,靠著一隻手的力量,設計出讓身障人士方便使用的餐盤,並持續推動「通用設計競賽」,充滿正向能量。他有感而發:「所以不要小看自己,每個人都是改變的開始。」

 「下一個!」之前一直「不想拔牙」,忙著拿相機側拍大家的黃哲斌,排到最後終於也要上場了。曾任《中時電子報》副總編輯的他,是個會拿手機玩噗浪、幾乎每分鐘都在上網的重度網路使用者,年少時還曾是蘭陵劇坊演員,可說經歷多元。

 他悠悠哉哉地上鏡,以聊天的口吻說,一般人常對身邊一些不舒服的事情視而不見,但小革命有一種「明知不可為而為」的浪漫精神,也相信自己能改變社會。例如從網路出發,他便挖掘報導了一個小女生以部落格牽線,讓被棄養的兔子找到想認養的主人,至今救了兩千隻兔寶寶的故事,「以往主流媒體只會報導爆乳、豪宅、名流,但這一系列報導讓我見到很多可愛的人在做的有趣的事。」

 5個人終於都拔完牙、打完針,當然也不能漏掉他們工作、開會的畫面。剛好,何榮幸一聲吆喝:「我們正要開會,就來真的吧!」但當攝影湊到了他辦公桌前,最驚奇的恐怕是何榮幸電腦上、桌上、桌墊下滿滿的女兒照片,他的另一個「奶爸」身份,也在鏡頭前曝光囉!

 不一會兒,5人小組便圍在一起認真嚴肅地開起會來,攝影一會兒以鏡頭靠近他們身邊,近距離取景,一會兒往後遊移,拍攝遠距畫面,而他們竟然都紋風不動,繼續細聲討論,完全專注於工作。果然「認真的記者最美麗」,難怪攝影師前後左右直拍個不停啊!

 接近中午,好不容易拍完片、開完會,5人小組也作鳥獸散,各自背起包包跑新聞去了。記者的一天,才正要開始,這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哪!

 

【2009 開卷好書獎BV】

甘耀明藍佩嘉林濁水蔡素芬劉克襄

何榮幸等焦桐哲也/水腦李世榮幾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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